返回 第2章 我的春雨啊  重生80,从在大兴安岭打猎开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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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我的春雨啊[3/3页]

  瞎子自重大啊,这么一摔,熊都懵了,卡在肩上的斧头也飞了,刚好落在江河的身边。

  江河深吸一口气,压住岔气儿的腹痛,抄起斧子,抡圆了剁在黑瞎子的脖子上。

  “嘎嚓!”

  斧子一直剁到了黑瞎子的颈骨上,鲜血滋儿滋儿地喷了江河一头一脸一身都是。

  “哥哥牛逼!”

  女人大叫着,抓起侵刀,利落地开膛掏出黑瞎子的灯笼挂(完整的内脏),摘下两拳大小,滴溜儿圆泛着铜色的熊胆来。

  “好漂亮的铜胆!”

  江河扔了斧子,一屁股坐到了雪地上,直勾勾地看着蹲在黑瞎子边上那人,嘴唇不停地颤抖着。

  “春雨,春雨啊!”

  “诶,哥哥,啥事儿?”

  “没事,哥想你啦!”

  这是一个姑娘,身高一米八,梳着麻花大辫子,圆脸盘子上还有寒风呲出来的皴口子。

  但是再往下一看,好家伙,膀大腰圆大粗腿,胳膊能跑马,大腿能行船,一身破旧的棉袄棉裤都被崩得紧紧的。

  好一条大兴安岭女壮士。

  春雨跟自己同岁,生日小了仨月,打小就跟在自己的屁股后头,哥哥,哥哥地叫着,一个被窝儿地睡着。

  六岁的时候发了一场高烧,这年头大病挺,小病顶,去疼片就是万能神药,各种偏方、土法子就是最后的手段,剩下的全看命硬不硬。

  最后用了激素药才退了烧,但是脑子也伤到了,倒不傻,就是有点虎,有点楞,然后越长越壮。

  她爸是个鄂伦春大酒包,大前年冬天晚上喝酒喝多了,上厕所的时候冻死了,死的时候,还卡着半截冻得梆硬的屎橛子。

  她妈身体弱,春雨一个人就扛起了家,干起活儿来一个顶仨,但是依旧天天跟在自己身后,一天看不着就全身刺挠。

  后来自己出去胡混了,联系也就断了。

  没两年,春雨嫁给了隔壁村儿的老光棍儿赵瘸子,那一家子把她当牲口使,稍不顺心就又打又骂,打到流产,打到断了胳膊断了腿儿。

  再后来,她念叨着要去找哥哥,然后就走了,再也没人见过她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
  自己这辈子重生得刚刚好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
  春雨啊,以后你就跟我混吧,你就是我的亲妹子。

  “哥哥,来,你摸!”

  春雨那张大脸盘子出现在江河的面前,粗糙的大手抓着江河的手,往她的怀儿里塞(sēi)。

  江河一下醒过神儿来,“啊哟我草,你要嘎哈!”

  前脚还亲妹子呢,这咋还后脚就伸手摸亲妹子的咂儿(自有书友为我解释),上辈子都没这么牲口好吗。

  这辈子我想当个好人啊!

  “哥哥,你摸摸我的咂儿!”

  “我特么不摸!”

  “你摸摸嘛。”

  “我都说了不摸!”

  “不摸就给你瞅瞅!”

  春雨说着解开棉袄,掀开里头的破毛衣,烂线衣,膀大腰圆隐现八块腹肌还挺白!

  “诶诶诶,春雨,冷静,冷静,我特么不想瞅啊!”

  江河大叫着伸手去拽她的衣服,可是春雨已经十分麻利地,把衣服一直掀到脖子底下,昂首又挺胸,差点糊到他的脸上。

  “哥哥你看,我长胸毛了!”

第2章 我的春雨啊[3/3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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